冒襄

拼音:maoxiang 首字母:M 朝代:清朝 角色:巢民、朴庵、朴巢
生:1611年3月15日
卒:1693年
字:辟疆
故乡:江南如皋

作者简介

【历史存疑】 籍贯 董小宛究竟是那里人,出生地在何处?诸多文献资料中的说法不一:有的说她是金陵(今南京)江宁人;有的说她是姑苏(今苏州)城内“董家绣庄”的小姐;还有的说她是泰州如皋或南通如皋人。其实这些说法都是不准确的,比较可靠的说法是后来成为其夫君的冒辟疆在《影梅庵忆语》所称的“籍秦淮,徙吴门。”再详细一点说就是董小宛出生于金陵,名隶南京教坊司乐籍,童年和少年时代是在秦淮河桃渡度过的,后来移居苏州半塘街达6年之久,明崇祯十五年(1642年)十二月,19岁的董小宛由礼部侍郎钱牧斋以“三千金”赎身,从苏州半塘来到如皋从良,第二年四月被时号“明末四公子”之一的如皋才子冒辟疆纳为“如夫人”。称董小宛为泰州或通州如皋人,是因为小宛后来的栖身之地在如皋,而如皋明清时期曾先后隶属于上述二州,但小宛的籍贯并非如皋。另据相关文献记载:20世纪30年代初,浙江海盐澉浦文士吴氏为编纂《澉志补录》,曾采访通元淡水里张世桢(树屏)先生(南社社员)。据张氏口述,董小宛老家在淡水村慷慨桥。父系庠生,曾为塾师,家道清贫。因父早逝,家益中落,小宛才卖身为妓。并说董、冒避难于海盐澉浦一带,可能与小宛老家相近有关云云。但现无从考证。 身份 董小宛是不是妓女,是“歌伎”还是“歌妓”?有人说前者是“卖艺不卖身的”,后者则是“卖艺又卖身的”。其实,仅就字义而言,“伎”和“妓”在这里是相通的,都是指歌女或舞女,两者并无贵贱之分。关键是看董小宛所在的场所和她除了歌舞之外,还做了些什么。先看看当时小宛所在的南京秦淮河上的情景,据清人余怀在《板桥杂记》中记载:十里秦淮“妓家分别门户,争妍献媚,斗胜夸奇,凌晨则卯饮**,兰汤滟滟,衣香一园;停午乃兰花茉莉,沉水甲煎,馨闻数里;入夜而擫笛搊筝,梨园搬演,声彻九霄……进轩则丫鬟毕妆,捧艳而出;坐久则水陆备至,丝肉竞陈;纨绔少年,绣肠才子,无不魂迷色阵……南曲衣裳妆束,四方取以为式,大约以淡雅朴素为主,不以鲜华绮丽为工也。初破瓜者,谓之梳栊,已成人者,谓为上头,衣饰皆客为之措办。”试想在这样的环境中,情窦初开的二八佳人董小宛能独善其身出污泥而不污吗?何况旧时的女戏子并无人身尊严。其实由于她的容貌和才艺出众,16岁时小宛已是名噪秦淮的南曲名妓,跻身“金陵八艳”之列,还常被嫖客狎友们包出“游太湖、登黄山、泛舟西湖,一去就是十天半月。”而风流才子冒辟疆更是一把狎妓高手,崇祯十二年冒氏乡试再次落第,考场失意,途经苏州半塘,每天往来于歌妓沙九畹、杨漪炤之间,情场得意。在离开苏州前,冒氏又慕名前往董家,见小宛醉卧在床,后与她相会于曲栏花下。冒董的初次见面实质上就是一个名嫖对名妓的拜访,后来,冒又追名妓陈圆圆也是同理。再者,崇祯十五年董小宛由曾陪他“滞黄山”的老相好礼部侍郎钱谦益以“三千金赎身”送给冒辟疆,试问董小宛又没有遭“绑票”,如果不是妓女的话,何须“赎身”?如果是“官伎”辞职的话,朝庭更应该给她补偿,何须他人破费银两“倒贴”呢?此外,冒辟疆的发妻苏氏生有二子一女,冒氏在50岁后所纳的小妾张氏也生有一女。因此,说白了,董小宛从良前就是一个妓女,一个色艺双全的“高级妓女”,和冒辟疆风流不羁一样,这并不影响她的历史地位。 鬼妾 清康熙二十一年,年逾古稀的冒辟疆在《答和曹秋岳先生相遇海陵寓馆,别后寄赠十首原韵》之八中写到:“至今望秦海,鬼妾不曾归”。“秦海”是盐官的别称,并无歧义;至于“鬼妾”,笔者认为当指董小宛,因为冒辟疆一生虽有一妻数妾,但“秦溪蒙难”时冒氏才35岁,身边只有发妻苏元芳和刚纳两年的董小宛一妾,其余姬妾都是在他50岁以后纳的。但有人提出这里的“鬼妾”是指跟随冒氏逃难途中死去的婢女。据查,《辞源》、《辞海》、《汉语大字典》中关于“妾”字的释义共有4种:一指“女奴”,孔传:“役人贱者,男曰臣,女曰妾。”二指除正妻以外所娶女子;三为妇女的自谦之称;四是姓氏。显然,这里可以排除第三、四种释义,但如果采信第一种释义似有强词夺理之嫌。首先,从语法上讲,这里的“鬼妾”是单指,而冒家在秦溪蒙难的“仆婢杀掠者几二十口”,明显是复数,是“鬼妾们”;其次,退一步说,婢女可以称“妾”,但事实上这20几个“死鬼”中不光有女佣,也有男仆,即有“妾”也有“臣”,那么工于词赋的冒氏应将此句改为“臣妾不曾归”了;更何况晚年的冒氏妻妾成群,除曾对如夫人小宛念念不忘写下了儿女情长的《忆语》外,哪还有心事在诗词中用闲情于贱卑的下人。 年龄 冒辟疆在《忆语》中说:“时余正四十,诸名流咸为赋诗,龚奉常独谱姬末……”冒氏生于明万历三十九年(1611年)三月,其40岁时应是1650年(清顺治七年),按冒氏所称董小宛果真死于清顺治八年的话,那么此时小宛尚在人世,友人怎敢为活人写“末”。但有人提出这里应按实(足)岁计算,这样冒氏40岁时便是1651年与小宛的“末年”相吻合了。此说虽能自圆其说但忽略了一个常识,就是古人的年龄都是按虚岁计算的,所谓“落地一岁”,相关文献中说冒辟疆(1611-1693年)享年83岁、董小宛(1624-1651年)享年28岁就是这个道理,例如《中国人名大辞典》中就称董小宛:“卒年二十八”。民俗中贺寿也都是贺虚岁,贺实岁别人是要笑话的。计算实岁是现代人的发明和需要,什么上半年生的减一岁,下半年生的减两岁,冒氏当年既不想当官,也无退休早晚之虑,何苦要自我折寿呢。 衣冠冢 “据专家实地考证,旧时如城南龙游河畔的彭家荡确有一董小宛墓,但前些年进行文物考古挖掘时,里面随葬物有之,却不见骨殖,原来是一个‘衣冠冢’”。这句话并非无稽之谈更不是造谣惑众,其主要依据是出自缪依杭先生《名妓董小宛的下落如何?》一文中所指出的:“现如皋城南中学南面,龙游河边彭家荡旧时确实有个董小宛墓.笔者至如皋调查与冒襄有关的戏曲史料时,在冒襄别业水绘园中听得一位高龄的张老先生说,发掘董小宛墓时,穴中随葬之物有之,却不见骨殖,言之凿凿.”(原载1985年学林出版社《中国文化之谜》)。注:缪依杭(1936~1994年),南通人,民盟盟员,中共党员。曾任《上海戏剧》编辑,上海曲艺剧团(后易名上海滑稽剧团)编剧、艺术室主任、团长、艺术指导等职;兼任上海市艺术科学规划领导小组成员、中国戏剧家协会上海分会创作委员会委员、中国曲艺家协会会员、上海曲艺家协会第三届理事、上海戏剧家协会第四届理事。治学态度严谨,参与了《辞海》、《中国文化辞典》、《中国戏曲曲艺辞典》有关条目的撰写以及承担《中国戏曲志·上海卷》、《中国曲艺志·上海卷》、《上海滑稽戏志》等志书的撰写、修订、编纂工作,撰写条目近10万字。国务院颁发“文化事业突出贡献”证书和政府特殊津贴,表彰他的功绩。笔者所称“专家”即指缪依杭先生,不知有误否?另据冒辟疆的同宗后人冒厚哉先生1993年来如皋时说:“1940年秋某日,族里有人告诉他父亲说,董夫人墓被日本人夜里将棺材偷扒走了,那时人不敢明讲,只有暗中叹息而已。”(原载徐琛《董小宛墓址探寻》)。这两者如果是一回事,更证明缪先生所说不谬;如不是一回事,前者“言之凿凿”,后者并无现场目击者,而且既是盗墓,何况又是三四百年的古墓,棺木还能完好结实吗?怎可能一点残存物都找不到呢?用DNA检测技术取土测定也可知是否有尸源啊。 总之,以上所述,仅是笔者一家之管见。学术问题,可以见仁见智,求同存异,是老人家所谓“百花齐放,百家争鸣”。不必刻意为先人讳、为名人讳,为家乡的名人讳,否则往往欲盖弥彰。(文/如皋·周高潮)

人物生平

【生平】 冒襄,字辟疆,南直隶扬州府泰州如皋县人,生于明万历三十九年(公元1611年)三月十五日。冒襄出生在一个世代仕宦之家,幼年随祖父在任所读书,14岁就刊刻诗集《香俪园偶存》,文苑巨擘董其昌把他比作初唐的王勃,期望他“点缀盛明一代诗文之景运”。撰《巢民诗集》8卷,《文集》6卷,《影梅庵忆语》1卷,另辑《同人集》12册。明清时期,如皋城里的冒氏家族人才辈出,是当地的名门望族,也是一个文化世家。当时的明王朝已成溃乱之势,东北在清兵的铁蹄之下,川陕湖广是“流寇”驰骋的战场,而江浙一带的士大夫依然过着宴安鸩毒、骄奢淫逸的生活。秦淮河畔,妓家所居的河房开宴沿宾,樽酒不空,歌姬的翡翠鸳鸯与书生的乌巾紫裘相交错,文采风流,盛于一时。辟疆也沾染了一般豪贵子弟的浪漫风习。一方面,他年少气盛,顾盼自雄,主持清议,矫激抗俗,喜谈经世大务,怀抱着报效国家的壮志;另一方面,又留恋青溪白石之胜,名姬骏马之游,过着脑满肠肥的公子哥儿的生活。 怀才不遇 冒襄在1627年-1642年间,六次去南京乡试,六次落第,仅两次中副榜,连举人也未捞到。他深感怀才不遇。明代自万历以来已江河日下,特别是太监弄权,朝纲倾颓,已达登峰造极。面对这种危亡局势,一般在正义感的知识分子怎不忧心如焚呢?1636年,冒襄与张明弼结盟,参加复社,同陈贞慧、方以智、侯朝宗过从甚密,人称“四公子”。他们年龄相仿,意气相投,或结伴同游,或诗酒唱和,或抨击阉党,或议论朝政,希望改革政治,挽救国家危亡。1639年由吴应箕起草、冒襄等复社140余人具名的《留都防乱公揭》,产生了较大的影响,使得阮大铖之流如过街老鼠。 逃难生活 公元1644年,李自成的农民军攻入北京,明亡;随后,清兵入关,建立大清国。 南京的明朝旧臣建立了弘光政权。阉党余孽阮大铖投靠马士英,当上了南明的兵部尚书兼副都御史,他要报复复社诸君子。正巧冒襄因风闻高杰将驻防如皋,举家逃往南京。在南京,阮大铖对冒襄游说不成后,便派遣锦衣卫逮捕了他,直至第二年,马、阮逃离南京,始得脱离牢狱之灾。还有一种说法是:他连夜逃往扬州,靠了史可法的荫庇,才躲掉了这场灾难。公元1645年6月,如城抗清英雄陈君悦组织义兵抗拒清廷官吏。冒襄再次举家逃往浙江盐官。从夏至冬,辗转颠沛,在马鞍山“遇大兵,杀掠奇惨”,“仆婢杀掠者几二十口,生平所蓄玩物及衣具,靡孑遗矣”。这一切在他思想上产生了激烈的变化,第二年他从盐官回归故里隐居。 不仕满清 清兵平定全国后,降清的复社成员陈名夏曾从北京写信给他,信中转达了当权人物夸他是“天际朱霞,人中白鹤”,要“特荐”他。但冒襄以痼疾“坚辞”。康熙年间,清廷开“博学鸿儒科”,下诏征“山林隐逸”。冒襄也属应征之列,但他视之如敝履,坚辞不赴。这些都充分表现了他以明朝遗民自居,淡泊明志,决不仕清的心态和节操。与此同时,他缅怀亡友,收养东林、复社和江南抗清志士的遗孤。如在水绘园内增建碧落庐,以纪念明亡时绝食而死的好友戴建,即其一例。随着岁月的流逝,冒襄已是垂垂暮年,生活穷困潦倒,只能靠卖字度日。他自述道:“献岁八十,十年来火焚刃接,惨极古今!墓田丙舍,豪豪尽踞,以致四世一家,不能团聚。两子罄竭,亦不能供犬马之养;乃鬻宅移居,陋巷独处,仍手不释卷,笑傲自娱。每夜灯下写蝇头小楷数千,朝易米酒。”表达了他不事二姓的遗民心态,这一点是冒襄一生中最为闪光的地方。 文学著作 冒襄一生著述颇丰,传世的有《先世前征录》、《朴巢诗文集》、《水绘园诗文集》、《影梅庵忆语》、《寒碧孤吟》和《六十年师友诗文同人集》等。其中《影梅庵忆语》洋洋四千言,回忆了他和董小宛缠绵悱恻的爱情生活,是我国语体文字的鼻祖。

轶事典故

【轶事典故】 冒辟疆(1611-1693年),明万历三十九年三月十五日生,名襄,小名绳绳,字辟疆,号巢民,一号朴庵,又号朴巢,晚年自号醉茶老人,私谥潜孝先生。江苏如皋人,现如城水城园系冒氏故居。明末清初文学家,时与桐城方以智、宜兴陈贞慧和商丘侯朝宗并称“明末四公子”,享年83岁。 冒辟疆一生反清复明,著述颇丰,大节已有一代伟人毛泽东定论。据中央文献出版社《毛泽东和他的秘书田家英》一书载,1942年1月8日,田家英在延安《解放日报》上发表了一篇题为《从侯方域说起》的文章,毛泽东阅后很是赏识,特地找田谈话说:“所谓明末四公子中,真正具在民族气节的要算冒辟疆,冒辟疆是比较着重实际的,清兵入关后,他就隐居山林,不事清朝,全节而终。”但冒氏和他的前辈唐伯虎等明代“江南四大才子”一样,个性风流倜傥,不拘小节,时有“东南秀影”和“人如好女”之名,其婚姻和情爱生活也是极具传奇色彩的,这在当时来说亦无可厚非。据笔者考证,冒辟疆一生除“露水夫妻”外,有文献可考的就有10多位女性与他有过情爱关系。(周高潮/文) 苏元芳 冒辟疆19岁成婚,明崇祯二年(1629年),娶中书舍人苏文韩的三女儿苏元芳(“芳”亦作“贞”)为妻,后生二男一女。苏氏为荆(湖北)人,据传长冒两岁,为冒氏祖父冒梦龄任江西会昌县令时与苏文韩订下的“娃娃亲”,当时冒氏才3岁。苏氏能画,有画作存世。 王节 与冒辟疆最早发生“婚外情”的是秦淮歌妓王节。崇祯三年秋天,20岁的冒辟疆首次到南京秦淮河畔的国子监参加乡试。十里秦淮南岸武定桥和钞库街之间的旧院,与贡院隔河相对,这里南曲名妓云集,是当时举子们最喜欢去的地方。冒氏在这里首先结交了“有姿色”名噪秦淮的“王家三胞胎”中的二妹王节娘。这段艳迹在冒氏的文友锡山黄传祖《奉祝辟疆盟兄暨苏夫人四十》一词中曾有提及:“金陵握手钱郎席,王姬劝琖淹遥夕”,词中的“王姬”即指王节。据余怀《板桥杂记》载,王氏后来从扬州顾不盈和王恒之。 李湘真 冒辟疆在与王节交往的同时,又结交了秦淮河桃叶渡上的另一位南曲名妓。李湘真,字雪衣,南曲中称她为十生、李十娘。她长得娉婷娟好,肌肤如雪,人很慧巧,特别是一双眼睛灵动有神,“既含睇兮又宜笑”,为另一版本的“秦淮八艳”中人。据载:冒氏在金陵时,在李十娘的“寒秀斋”淹留最久,是“冒公子的红颜知己”。十娘平日自重声价,常常称病,不自妆饰。鸨母怜惜她,顺从她的意愿,亦时常婉言谢客。而对冒辟疆这样的知己,十娘则是欢情自接,嬉怡妄倦。自崇祯三年至南明弘光元年(1645年),冒辟疆先后6次赴金陵乡试,都与李姬有交往,还向她学唱昆腔。崇祯十二年乡试之前,学使倪三兰出了30道时文题,让考生在入闱前交稿。冒辟疆白天忙于应酬,利用午夜与十娘同寝之时,每日打一腹稿,一个月间,竟完成了30篇时文,社友们交口称赞,十娘也非常欣赏。50多年后,冒氏在《和书云先生已巳夏寓桃叶渡口即事感怀原韵》一词中回忆自己年青时的“秦淮风流”往事时说:“寒秀斋深远黛楼,十年酣卧此芳游。媚行烟视花难想,艳坐香熏月亦愁。朱雀销魂迷岁祀,青溪绝代尽荒丘。名嬴薄幸忘前梦,何处从君说起头。” 陈圆圆 据冒辟疆的词友陈维崧(字其年)在《妇人集》中记载,崇祯十四年春天,冒氏途经苏州,经同乡许直推荐慕名去阊门外的横塘寓所寻访梨园名伶陈圆圆,两人一见钟情,一夜之情,令冒公子自谓“欲仙欲死”。当年秋天冒氏携母马恭人赴约再访陈圆圆,当面与圆圆订下了“嫁娶之约”并相约来年择日迎娶。可是到了第二年二月,陈被当朝田贵妃的哥哥田畹(亦说为当朝国丈嘉定伯周奎)强买去京城欲献给崇祯帝争宠未果,随后被当时的明辽东总兵吴三桂纳为小妾。李自成进京后,陈又被李的大将刘宗敏掠去,惹得吴三桂“冲桂一怒为红颜”引清兵入关……否则“冒董姻缘”就要改成“冒陈姻缘”了。陈圆圆(1615?-1681年),名沅,字畹芬,常州武进(亦说为苏州昆山)人,晚年入道门,法名寂静,字玉庵,卒于云南。圆圆本姓邢,因家贫从小被卖给陈家戏班,改姓陈,寓居南京秦淮,当时已是“声甲天下之声,色甲天下之色”的金陵名姬,与董小宛同为“秦淮八艳”之一。 董小宛 崇祯十五年十二月十五日,冒辟疆早前结识的陈圆圆的“姊妹”、原南京秦淮河上的南曲名妓董小宛从苏州来到如城从良,开始冒氏将她安顿在“水绘园艳月楼”内辟为“别室”,第二年四月正式立为“如夫人”。这一年,小宛20岁,冒氏33岁。董小宛,名白,字宛君,一字青莲,明天启四年(1624年)生于南京(亦说为苏州半塘街),“秦淮八艳”或“金陵八艳”之一,饮“针神曲圣”之誉,跻身“中国古代十大名厨”之列。据冒氏本人《影梅庵忆语》称:她与冒氏在乱世中相伴9年,殁于清顺治八年正月初二日,享年28岁,葬于如城南郊“影梅庵”侧。但后世存疑较大,很可能在1645年(顺治二年)在离乱之中死于清兵之手,时年22岁。董小宛一生无嗣。“冒董姻缘”是旧时才子佳人结合的典型,后世剧本和民间传闻较多,至今不衰,兹不赘述。 董小宛(公元1624-1651年),名白,又字青莲,南京人,因父母离异生活贫困而沦落青楼。她16岁时,已是芳名鹊起,与柳如是、李香君等同为“秦淮八艳”。1639年乡试落第的冒襄与小宛偶尔在苏州半塘相遇。她对冒襄一见倾心,连称:“异人!异人!”虽然她多次向冒襄表示过倾慕,均未得到他的首肯。因为冒襄早已属意吴门名妓陈圆圆,并于1641年“订嫁娶之约”。次年冒襄第六次乡试途经苏州,重重访陈圆圆时,已是人去楼空,加上科场失意,情绪沮丧到了极点。就在这年冬天,在柳如是的斡旋下,由钱谦益出面给小宛赎身,然后从半塘雇船送到如皋。次年春,冒董结成伉俪。小宛才艺出众,能诗善画,尤其擅长抚琴。今水明楼内的古琴,就是她当年心系之物。 冒辟疆最早从方以智那里听说秦淮佳丽之中有位才色双绝的董小宛。吴应箕、侯方域也都向辟疆啧啧称道小宛。而小宛时时在名流宴集间,听人讲说冒辟疆,知道复社中有这样一位负气节而又风流自喜的高名才子。崇祯十二年乡试落第,冒辟疆听说小宛住在半塘,便多次访寻,小宛却逗留在太湖洞庭山。苏州歌姬沙九畹、杨漪炤名气与小宛相当,辟疆便每天来往与沙、杨之间。在离开苏州前,辟疆又前往董家,小宛醉卧在家,与辟疆相会于曲栏花下。辟疆见小宛秋波流转,神韵天然,只是薄醉未消,懒慢不发一言。 崇祯十五年春,小宛从黄山归来,母亲去世,自己又受田弘遇抢夺佳丽的惊吓,患了重病,闭门不出。辟疆到时小宛已奄奄一息。小宛支撑着起身,牵着他的手说:“我十八天来昏沉沉如在梦中。今天一见到君,便觉神怡气旺。”她吩咐家人具办酒菜,与辟疆在床前对饮。辟疆好几次要告别,小宛都苦留辟疆。在与冒辟疆的恋爱嫁娶中,董小宛处处主动,焕发出向往自由、寻觅真情的个性光彩;而冒辟疆事事举步踌躇,显露出一个大家公子以自我为中心的人格弱点。 小宛入冒氏之门后,与冒家上下相处极其和谐。马恭人(辟疆母)和苏元芳(辟疆妻)特别喜欢小宛,而小宛也很恭敬顺从。闲暇时,小宛与辟疆常坐在画苑书房中,泼墨挥毫,赏花品茗,评论山水,鉴别金石。小宛初进冒家,见董其昌仿钟繇笔意为辟疆书写的《月赋》,非常喜爱,着意临摹。接着到处找钟繇的字帖。后来觉得钟繇的字体稍稍偏瘦,又看到他的《戎辂表》将她推崇的关羽称为贼将,便废钟帖而改学曹娥碑,每天几千字,从不错漏。小宛曾替辟疆给亲戚朋友书写小楷扇面,也为苏元芳登记柴米油盐的用项及银钱出入。小宛画的小丛寒树,笔墨楚楚动人。15岁时作品《彩蝶图》现收藏在无锡市博物馆,上有她的题词,到如皋后,她保持着对绘画的特殊爱好,时时展玩新得长卷小轴或家中旧藏。后来逃难途中,仍把书画藏品捆载起来,随身带走。小宛最令人心折的,是把琐碎的日常生活过得浪漫美丽,饶有情致。小宛天性淡泊,不嗜好肥美甘甜的食物。用一小壶芥茶温淘米饭,再佐以一两碟水菜香豉,就是她的一餐。辟疆却喜欢甜食、海味和腊制熏制的食品。小宛为他制作的美食鲜洁可口,花样繁多。她不仅在中间加上适量的食盐和酸梅调味,还采渍初放的有色有香的花蕊,将花汁渗融到香露中。这样制出的花露入口喷鼻,世上少有。其中最鲜美的是秋海棠露。海棠本无香味,而小宛做的秋海棠露独独是露凝香发。酒后,用白瓷杯盛出几十种花露,不要说用口品尝,单那五色浮动,奇香四溢,就足以消渴解酲。小宛腌制的咸菜能使黄者如蜡,绿者如翠。各色野菜一经她手都有一种异香绝味。她做的火肉有松柏之味,风鱼有麂鹿之味,醉蛤如桃花,松虾如龙须,油鲳如鲟鱼,烘兔酥鸡如饼饵,一匕一脔,妙不可言。小宛经常研究食谱,看到哪里有奇异的风味就去访求它的制作方法。人们常吃的虎皮肉,即走油肉,就是她的发明,因此,它还有一个鲜为人知的名字叫“董肉”,和“东坡肉”相映成趣。小宛还善于制作糖点,她在秦淮时曾用芝麻、炒面、饴糖、松子、桃仁和麻油作为原料制成酥糖,切成长五分、宽三分、厚一分的方块,这种酥糖外黄内酥,甜而不腻,人们称为“董糖”,的扬州名点灌香董糖(也叫寸金董糖)、卷酥董糖(也叫芝麻酥糖)和如皋水明楼牌董糖都是名扬海内的土特产。 歌妓都能豪饮。崇祯十五年,銮江汪汝为在江口梅花亭宴请辟疆和小宛。也许是汹涌的长江白浪激发起小宛的豪情逸致,她“轰饮巨叵罗,觞政明肃,一时在座诸妓,皆颓唐溃逸”。这种情景辟疆只见过一次。因为小宛见辟疆饮酒很少,量不胜蕉叶,也就不怎么喝。在喝茶方面,小宛和辟疆都爱喝芥片。这种芥片煮好后有一股婴儿肉香。煮茶当然是小宛的拿手好戏。他们常常是一人一壶,在花前月下默默相对,细细品尝茶的色香性情。 月色如水,最为小宛所倾心。夏夜纳凉,小宛喜欢与辟疆的两个小孩背诵唐人咏月及流萤、纨扇诗。为领略月色之美,她常随着月亮的升沉移动几榻。半夜回到室内,她仍要推开窗户,让月光徘徊于枕簟之间。月亮西去,她又卷起帘栊,倚窗而望,恋恋不舍,反复回环地念诵李贺的诗句“月漉漉,波烟玉”。小宛曾对辟疆说:“我书写谢庄的《月赋》,见古人厌晨欢,乐宵宴。这是因为夜之时逸,月之气静,碧海青天,霜缟冰静,比起赤日红尘,两者有仙凡之别。人生攘攘,至夜不休。有的人在月亮出来以前,已呼呼大睡,没有福气消受桂华露影。我和你一年四季当中,都爱领略这皎洁月色,仙路禅关也就在静中打通。”小宛就是这样在自然平实的日常生活中领略精微雅致的文化趣味,在卑微的生命中企慕超脱和清澄的诗意人生。 小宛和辟疆都喜欢静坐香阁,细品名香。小宛最珍爱东莞人视为绝品的“女儿香”。小宛使用沉香的方法和俗人不同。俗人是把沉香放在火上烧,烟扑油腻,须臾即灭。不仅体察不到香的性情,而且烟气沾染上襟袖还带有焦腥味。小宛采用的是隔纱燃香法,讲究品香时的情调。寒夜小室,玉帏四垂,点燃两三枝红烛,在几只宣德炉内燃沉香,静参鼻观,就好像进入了蕊珠众香深处。 李自成攻占北京,清兵入关南下,江南一带燃起熊熊战火。清军肆虐无忌,冒家险遭涂毒,家产丢得一干二净。小宛随夫一路南逃。顺治五年的七夕那天,小宛看见天上的流霞,忽然有了兴致,要摹天上流霞制作一对金钏。她叫辟疆写了“乞巧”和“覆祥”的字样,镌摹在金钏上。这对制作精妙的黄跳脱在第二年七月忽然从中断开。他们又重新做了一对,辟疆写了“比翼”、“连理”四个字镌上去。足见董小宛是把这对金钏儿看作爱情的信物。小宛最爱晚菊。有个朋友送给冒辟疆几盆名为“剪桃红”的菊花,花繁而厚,叶碧如染,浓条婀娜。小宛见到“剪桃红”,非常喜爱,特意将花放在床边。每天晚上,高烧绿烛,用白色屏风围起三面,放一张小椅子在花间,调整好菊花,让菊影具有参横妙丽之态,然后身入花间,使人在菊中,菊与人都在影中,此情此景,淡秀如画。在董小宛的生命最后时刻,她还叫冒辟疆把“剪桃红”搬到床前给她看枝叶是否茂盛,可有虫害。小宛和辟疆曾住嘉兴海盐水绘阁。她在南北湖畔鸡笼山上面对暮春凄凉景致,感叹江河破碎,一家流离,泪葬残花。据说《红楼梦》林黛玉葬花即改编自小宛葬花。 日子刚刚安稳不久,冒辟疆又病了两次。一次是胃病下血,水米不进,董小宛在酷暑中熬药煎汤,紧伴枕边照料了六十个昼夜;第二次是背上生疽,疼痛难忍,不能仰卧,小宛就夜夜抱着丈夫,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安寝,自己则坐着睡了整整一百天。辟疆说自己一生的清福都在和小宛共处的九年中享尽。艰难的生活中,饮食已是难饱,小宛的身体又十分虚弱,加上照顾辟疆连

冒襄的古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