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生平
【人物生平】
早年经历
左宗棠,1812年11月10日(清嘉庆十七年十月初七)生于湖南省长沙府湘阴县左家塅。生性颖悟,少负大志。1816年(嘉庆二十一年),他随父到省城长沙读书。1827年(道光七年)应长沙府试,取中第二名。他不仅攻读儒家经典,而且涉猎经世致用之学,对那些涉及中国历史、地理、军事、经济、水利等内容的名著视为至宝,这对他后来带兵打仗、施政理财起了很大的作用。
1830年(道光十年),左宗棠进入长沙城南书院读书,并拜访长沙的著名务实派官员和经世致用学者贺长龄,贺长龄“以国士见待”。其弟贺熙龄则是左宗棠当时的老师,对自己的这位弟子,贺熙龄非常喜爱,称其“卓然能自立,叩其学则确然有所得”,后来师生还结成了儿女亲家。
1831年(道光十一年),左宗棠又入湖南巡抚吴荣光在长沙设立的湘水校经堂。他学习刻苦,成绩优异,在这年的考试中,7次名列第一。
1832年(道光十二年),左宗棠参加在省城长沙举行的乡试,因“搜遗”中第,但此后的6年中,3次赴京会试,均不及第。科场失意,左宗棠未能沿着“正途”入仕,但他由此更加潜心经世之学,其志向和才干也得到了包括贺氏兄弟在内的许多名流显宦的赏识和推崇。同年,左宗棠与周诒端成婚。1833年(道光十三年),左宗棠首次进京应会试,与胡林翼在北京订交。写成组诗《燕台杂感》,涉及新疆形势。1835年(道光十五年),左宗棠再赴会试,录为湖南省第十五名,不料因超额而被撤下,仅取为“誊录”。左宗棠不甘屈就,弃职返乡,在周夫人帮助下潜心舆地研究。1836年(道光十六年),左宗棠在湖南醴陵主讲渌江书院期间,结识两江总督陶澍。1838年(道光十八年)左宗棠第三次落第归乡,途中于南京拜见陶澍,后者主动提议让他的独子陶桄与左宗棠的长女定婚。不久陶澍去世,左宗棠于1840年(道光二十年)至1847年(道光二十七年)在安化陶家任教八年,并协助料理陶家事务,期间他广读陶家藏书,经营柳庄,钻研农学、舆地,编成《朴存阁农书》,并对鸦片战争予以关注,提出“更造火船、炮船之式”等应对方针。
1847年(道光二十七年),左宗棠返回湘阴柳庄。
1848年(道光二十八年),湘阴大水,左宗棠赈济乡邻。同年,胡林翼向时任云贵总督林则徐推荐左宗棠,但左宗棠因事未赴任。1850年1月(阴历仍为道光二十九年),林则徐返乡,约左宗棠于长沙舟中相见;两人彻夜长谈,涉及古今形势、人物品评、“西域时政”(例如屯政、水利)等。后来,林则徐还与人谈起这次会见,称赞左宗棠是“不凡之才”、“绝世奇才”,期许良厚。
声名鹊起
1852年(咸丰二年),当太平天国大军围攻长沙,省城危急之际,左宗棠在郭嵩焘等人的劝勉下,应湖南巡抚张亮基之聘出山,投入到了保卫大清江山的阵营。左宗棠在炮火连天的日子里缒城而入,张亮基大喜过望,将全部军事悉数托付给左宗棠。左宗棠“昼夜调军食,治文书”、“区画守具”,建议大都被采纳并立即付诸实施,终于使太平军围攻长沙三个月不下,撤围北去。左宗棠一生的功名也就从此开始。
1853年(咸丰三年),左宗棠随张亮基入湖广总督幕府,张亮基调山东巡抚后左返乡。1854年(咸丰四年)4月,左宗棠又应湖南巡抚骆秉章之邀,第二次入佐湖南巡抚幕府,长达6年之久。其时,清王朝在湖南的统治已岌岌可危,太平军驰骋湘北,长沙周围城池多被占领,而湘东、湘南、湘西广大贫苦农民,连连举事,此伏彼起。左宗棠焦思竭虑,日夜策划,辅佐骆秉章“内清四境”、“外援五省”,苦力支撑大局。同时,革除弊政,开源节流,稳定货币,大力筹措军购:军械、船只。骆秉章对他言听计从,“所行文书画诺,概不检校。”由于左宗棠的悉心辅佐和筹划,不但湖南军政形势转危为安,出省作战连连奏捷,其它各项工作也取得显著成效。
1855年(咸丰五年),御史宗稷辰疏荐左宗棠。
1856年(咸丰六年),左宗棠因接济曾国藩部军饷之功,被任命为兵部郎中用,赏戴花翎。
1858年(咸丰八年),在骆秉章的保荐下,左宗棠加四品卿衔。
1859年(咸丰九年),樊燮京控案发,左宗棠被迫于当年末、次年初离开骆秉章的幕府。左宗棠出佐湘幕,初露峥嵘,引起朝野关注,时人有“天下不可一日无湖南,湖南不可一日无左宗棠”之语,一些高官显贵在皇帝面前竞相举荐,咸丰帝亦给予了极大的关注。但也因此而引起了一些人的忌恨和诽谤,特别是这次湖南永州镇总兵樊燮的构陷,险些使左宗棠性命不保,幸得胡林翼、郭嵩焘、潘祖荫等人相助,才使一场轩然大波得以平息。
1860年(咸丰十年),在太平军攻破江南大营后,左宗棠以四品京堂候补,随同钦差大臣、两江总督曾国藩襄办军务。并在湖南招募5000人,组成“楚军”,赴江西、安徽与太平军作战。
1861年(咸丰十一年),曾国藩疏荐左宗棠任浙江巡抚;太平军攻克杭州后,清廷正式补授左宗棠为浙江巡抚(1862年1月),督办军务。
1862年(同治元年),左宗棠进军浙江,在随后的两年中,他在中法混合军“常捷军”、中英混合军“常安军”、“定胜军”的配合下,先后攻陷金华、绍兴等地,1863年(同治二年)升闽浙总督。
1864年(同治三年)3月,左宗棠攻陷杭州,加太子少保衔,赐黄马褂。他在浙江采取种种恢复经济的举措,并攻克湖州等地,从而控制浙江全境。论功,封二等恪靖伯。旋奉命率军入江西、福建追击太平军李世贤、汪海洋部,至1866年(同治五年)2月,左宗棠最终攻灭李世贤等于广东嘉应州(今梅州)。
在镇压太平天国后,左宗棠倡议减兵并饷,加给练兵。1866年(同治五年),上疏奏请设局监造轮船,获准试行,即于福州马尾择址办船厂,派员出国购买机器、船槽,并创办求是堂艺局(亦称船政学堂),培养造船技术和海军人才。时逢西北事起,旋改任陕甘总督,推荐原江西巡抚沈葆桢任总理船政大臣。一年后,福州船政局(亦称马尾船政局)正式开工,成为中国第一个新式造船厂。
平定捻回
1862年(同治元年),在陕西的回民趁太平天国和捻军进入陕西的机会发动叛乱。其初期的主要首领有赫明堂、马生彦、马振和、白彦虎等。同时在宁夏也爆发了大面积的回民暴动,其主要首领有马兆元和马化龙。由于捻军、回军以及当地汉族起义军的活动,陕甘局势几近糜烂,而总督杨岳斌不能有效控制局势。这种情况下,清廷于1866年9月谕令左宗棠前赴陕甘。1866年(同治五年)末,左宗棠动身,准备率领各军平定回乱,但因西捻军进犯陕西,加之左宗棠认为捻强于回,遂首先重点镇压捻军。1867年(同治六年),左宗棠以钦差大臣身份督统军队(陕甘总督由穆图善署理),屡次击败捻军,但因回乱牵制、捻军机动灵活等因素而难以彻底取胜;延川、绥德还多次被回民军攻破。是年末,捻军由陕入晋,继而入河南、直隶,京师震动。左宗棠与李鸿章、李鹤年、官文皆受革职处分。左率军追击,并且建言献策,最终于1868年(同治七年)协助李鸿章剿灭了西捻军。左宗棠在入京觐见时指出平定陕甘仍需五年时间。
1868年(同治七年)末,左宗棠进军陕北的延安、绥德、榆林一带,至1869年(同治八年)初先后逼降扈彰、董福祥等统领的汉族起义军。随后他进兵董志原,大败盘踞和被驱逐于此的回民军,4月攻占该地,肃清庆阳、泾州。在此期间,刘松山、高连升部相继发生兵变,高被杀,左宗棠大怒,对叛变兵勇严加惩处。左宗棠并在当地推广代田法、区田法,努力恢复生产,并拨款救济饥民和归降者。这时,左宗棠已认定盘踞金积堡一带的马化龙是回乱的罪魁祸首之一,遂派刘松山进攻马化龙的金积堡。同年,左宗棠由泾州进驻平凉,接陕甘总督印。1870年(同治九年)2月,刘松山阵亡,左宗棠痛感“失我右臂”。其后,马化龙鼓动回民军大举进犯陕西,不过这些部队缺乏系统组织、有效领导,被清军击败,也未能动摇左宗棠攻克金积堡的决心。左宗棠以松山之侄刘锦棠代替刘松山,又调动重兵围攻金积堡,终于在1871年1月(农历仍为同治九年)取胜,马化龙父子投降后于3月(同治十年正月)被杀,其部众有1800余人也被杀。左宗棠赏加骑都尉世职
1871年(同治十年),肃清后方后,左宗棠进攻甘肃河州,当地回民军领袖马占鳌顽强抵抗,清军屡屡受挫,但始终坚持作战。在左军的强大压力下,马占鳌于1872年(同治十一年)投降,所部被左宗棠编入清军。回民军的主力至此已经被消灭
1872年(同治十一年),左宗棠派刘锦棠克复西宁,白彦虎等退入甘肃;他另派徐占彪进攻肃州,但肃州久攻不下。同年,左宗棠驳斥朝中停造轮船的言论,并在兰州创办甘肃机器制造局(即兰州制造局)。8月,左宗棠入驻陕甘总督驻地兰州。1873年(同治十二年),西宁回民军首领马桂源投降,被押往兰州并处死。随后左宗棠集合徐占彪、宋庆、金顺、刘锦棠等部大举围攻肃州,其后还亲往肃州督战。此役中,白彦虎等退到新疆。11月,肃州回民军首领马文禄被迫投降,后被处死,其部属约有七千人被屠杀;左宗棠事后承认“自办军务以来,于发、捻投诚时,皆力主‘不妄杀,不搜赃’之禁令,弁丁犯者不赦”,而肃州之役,则“不能尽行其志”。随着肃州克复,陕甘回变告终。清廷着左宗棠以陕甘总督协办大学士,赏加一等轻车都尉世职。1874年(同治十三年),左宗棠推动甘肃省与陕西省分闱乡试、分设学政,以免甘肃考生赴陕乡试之苦;他还推动西北茶政改革,镇压局部动乱。8月,左宗棠补授大学士,不久又补为东阁大学士。
进军新疆
1864年(同治三年),正值太平天国运动和同治陕甘回变,后者并且波及新疆,新疆各地豪强趁机而起,出现了割据纷争,各自为王的混乱局面。其中,围绕喀什噶尔展开争夺的伊斯兰教白山派首领马木提艾和柯尔克孜族部落头目司迪克来相继致书中亚的浩罕汗国,由此引来该国的军事头目阿古柏,他于1867年(同治六年)建立“洪福汗国”盘踞新疆。沙俄亦趁机于1871年(同治十年)7月侵占伊犁。伊犁被攻占引起清廷重视,清廷命景廉、成禄等率军出关,并令左宗棠派兵进剿,因陕甘回乱尚未平定,左宗棠认为:“此时兴师远举,并非稳着。”但他仍于1872年(同治十一年)1月派徐占彪进兵肃州。
1873年(同治十二年)3月,左宗棠致信总理衙门,指出“欲收伊犁,必先克乌鲁木齐”。如果乌鲁木齐城克复,“我威维扬”,再大兴屯田以保证长期后勤供应,安抚新疆各部族耕牧如常,“即不遽索伊犁,而已稳然不可犯矣”。乌城形势既固,然后明示以伊犁我之疆索,尺寸不可让人”。若外交失败、不得已与俄军交战,清军亦未必不能够胜利。这样,左宗棠提出了先安定新疆回部再准备收回伊犁的方针。
1874(同治十三年)日本侵台,清廷由此发生“海防”与“塞防”之争。李鸿章等人力主海防,以日本为主要假想敌,主张放弃塞防,“停撤之饷,即匀作海防之饷”;湖南巡抚王文韶主张塞防。左宗棠则主张海防与塞防并重,指出,不收复新疆,陕甘清军便会被长期牵制,不仅不能裁减兵饷、助益海防,而且“自撤藩篱,则我退寸而寇进尺”,尤其招致英、俄渗透。军机大臣文祥赞同左见,全力支持之。与此同时,左宗棠弹劾景廉、成禄等原受命收复新疆而逡巡不进者,成禄被革职,景廉被调任。于是1875年5月,清廷下诏授左宗棠以钦差大臣督办新疆军务,全权节制三军,以将军金顺为帮办军务,择机出塞平叛新疆。
确定战略
在军事战略上,左宗棠提出要“先北后南”、“缓进急战”(又称“缓进速决”)。“先北后南”,即先安定北疆(但不急取伊犁),再进军南疆。这是考虑到进军新疆重点在打垮阿古柏,而阿古柏的势力主要在达坂城、托克逊、吐鲁番一线,其在北疆势力比较薄弱,进军困难较小;同时,位于北疆的乌鲁木齐有重要政治意义。从地理区位上讲,收复北疆,也可为进一步收复伊犁创造必要条件。“缓进急战”中的“缓进”,就是积极治军。左宗棠用一年半的时间筹措军饷,积草屯粮,整顿军队,减少冗员,增强军队战斗力。即使是自己的主力湘军,也剔除空额,汰弱留强。他还规定,凡是不愿出关西征的,一律给资,遣送回籍,不加勉强。至出关时,左宗棠指挥的西征军有刘锦棠所部湘军25个营(后迭增至32营),张曜所部嵩武军14个营和徐占彪所部蜀军5个营,金顺的部队整编为40营,加上担任防守任务的清军,共有马、步、炮军150余营,兵力总数约7、8万。但真正开往前线作战的只有50余营,2万多人。
“急战”,就是考虑国库空虚,以及西北交通不便、人烟稀少、田地荒芜,为了
轶事典故
【轶事典故】
自比诸葛
左宗棠自负,自诩为诸葛亮,常以“今亮”、“老亮”(与被称为“新亮”的郭昆焘相对)等自称,时人也常以诸葛亮比之。《清稗类钞》记载,左宗棠在陕甘总督任内,藩司为林寿图,能诗善饮,性极诙谐,二人常饮酒谈论。某日,林与宗棠正笑谈间,前方捷报至,林盛称宗棠妙算如神,佩服不已,宗棠拍案自夸道:“此诸葛之所以为亮也。”随即二人又谈论人物,宗棠痛责时人自称诸葛者之多,林拍案道:“此葛亮之所以为诸(猪)也。”左宗棠以为林是在讽刺自己,二人由此结怨。虽好自夸,左宗棠也自知有“气质粗驳”的缺点,曾以“寡言,养静二条实下功夫,强勉用力”。
结识陶澍
道光十六年(1836年)的春天,两江总督陶澍回乡省亲。途经醴陵,县公馆的一副对联让他怦然心动:“春殿语从容,廿载家山印心石在;大江流日夜,八州子弟翘首公归。”这副对联,表达了故乡人对陶澍的敬仰和欢迎之情,又道出了陶澍一生最为得意的一段经历。走进公馆,迎面是一幅山水画,上有两句小诗:一县好山为公立,两度绿水俟君清。意思是醴陵县那傲然屹立的山峰,皆是仰载陶公一腔凛然正气而生。小小醴陵,居然有我的知己!这位60多岁的封疆大吏,当即提出要见见这诗文作者。而作者,便是左宗棠。
湘江夜话
左宗棠布衣时,林则徐就闻其名。道光二十九年,林则徐途经湖南,终在长沙舟中得见。《清稗类钞》记载,左宗棠早慕林则徐大名,急于相见,不料慌忙之间落入水中,一身湿衣爬上林则徐的船,行过礼后说:“听说古时对待士人有‘三薰三沐’的礼节,‘三沐’已然拜领,不过‘三熏’还没有。”林则徐笑道:“落汤鸡了,还打什么文语?快去更衣,别着凉。”两人相谈达旦。说道新疆局势,林则徐忽然用手拍左的肩膀,叹道:“他日完成我的志向的人,大概是你吧!”林还于舟中手书一联赠左宗棠:“此地有崇山峻岭,茂林修竹;是能读三坟五典,八索九丘。”在落款时林自称“愚弟”,称左为“仁兄”。左极感之,晚年犹悬此联于斋壁。
左宗棠前后对联
二十三岁时,左宗棠曾自写对联:“身无半亩,心忧天下;读破万卷,神交古人。”三十年后的同治五年三月,左宗棠在福州寓所为儿女写家训时,也是写的这副联语。左宗棠敬重陶澍和林则徐。林去世时,左曾题挽联。若干年后他得以像陶、林二人一样出任两江总督,又给陶、徐合建专祠,并题联:“三吴颂遗爱,鲸浪初平,治水行盐,如公皆不朽;卌载接音尘,鸿泥偶踏,湘间邗上,今我复重来。”在有关曾左失和的传闻中,还有一些涉及对联的故事,例如“季子自命才高,与人意计时相左”对“藩臣以心为国,问伊经济又何曾”,又如“看如夫人洗脚”对“赐同进士出身”(其中有的类似联句还被放到左李之争中),但经考证,其可信度较低。著名的“发上等愿”联亦非左宗棠原作。
左都御史
左宗棠在湖南巡抚骆秉章处为幕友时,深得信任,权柄遂大。《清稗类钞》称,骆秉章终日饮酒行乐,政务委诸左,左对他说:“您好似木偶,没有我牵着,哪里动得起来呢?”《庸庵笔记》则称,世传骆秉章一日听闻抚署辕门传来炮声,赶忙问身边人出了什么事,回答说:“是左师爷在拜发军报折。”骆点点头,徐徐说:“要不把折子拿来给我看看?”传言虽有夸大,但左之“乾纲独断”亦可见一斑。当时巡抚骆秉章不过是兼右副都御史,而湖南人戏称左为“左都御史”,以示左的权力还要超过骆。
结怨樊燮
《世载堂杂忆》称,左任骆秉章幕僚期间,某次总兵樊燮来访,拒绝行礼请安,左对轻慢于他的樊燮非常不悦,举脚欲踢,大骂:“忘八蛋,滚出去!”(另说是左樊意见不合,左掌掴樊燮[116-117])后樊燮因事被骆秉章参劾(奏稿为左宗棠撰写),为求反扑而控告左宗棠,意图以此扳倒骆秉章,却因潘祖荫等人支持左宗棠而失败,樊燮终被革职。
樊燮大怒,返乡后,在先人牌位旁边,写下“忘八蛋滚出去”六个字之木牌,名为“洗辱牌”。并聘请名师教导其两子,要求两子在超越只有举人功名(后破格御赐“进士”)的左宗棠,为父报复。且命令两子有所成就前须身穿女装:“考秀才进学,脱外女服;中举人,脱内女服;中进士,焚洗辱牌,告先人以无罪。”后樊次子樊增祥高中光绪三年(1877年)丁丑科进士,焚烧洗辱牌以告慰当时已作古的樊燮。至于左宗棠,则善待营救自己的潘祖荫,曾以大盂鼎见赠。
按,研究者刘江华认为,左掌掴、脚踢樊燮诸事不可信。
左公柳
左宗棠两次率部西征,一路进军,一路修桥筑路,沿途种植榆杨柳树。不出几年工夫,从兰州到肃州,从河西到哈密,从吐鲁番到乌鲁木齐,凡湘军所到之处所植道柳,除戈壁外,皆连绵不断,枝拂云霄,这就是被后人所称的“左公柳”。清代诗人肖雄有一首名诗,专为咏“左公柳”而作:
十尺齐松万里山,连云攒簇乱峰间。
应同笛里迎亭柳,齐唱春风度玉关。
左宗棠的同乡及幕僚杨昌濬,应邀西行,见道旁柳树成林,也有七绝一首:
上相筹边未肯还,湖湘子弟满天山。
新栽杨柳三千里,引得春风渡玉关。
巡视上海
左宗棠在担任两江总督期间,为检查江海防务,曾四次巡视上海。首次巡视时(1882年6月),他带亲兵数百人,租借工部局以结刀持械通过须照会为由加以阻拦。左宗棠大怒,说:“上海本中国地,外人只租借尔。以我中国军人行中国之地,何照会之有?”他命令所有亲兵枪实弹,刀出鞘。洋人服软,清除道路,换升中国龙旗,鸣炮十三响以迎接。此后巡视,洋人愈加恭谨有礼。第四次巡视时(1884年2月),外国洋行人员和英、美、德、俄、奥等国公使均前往坐船晋谒。
著名菜式左宗棠鸡是彭长贵于1952年“海军总司令”梁序昭宴请美国时任海军上将阿瑟·威廉·雷德福时(另说70年代招待蒋经国时)发明,当客人问菜名时,彭因为自己是湖南人,希望菜名响亮又能与湖南有点关系,就随口回答“左宗棠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