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诗正文

三绝句

唐朝 · 杜甫
悲愤 / 人生

前年渝州杀刺史,今年开州杀刺史。 群盗相随剧虎狼,食人更肯留妻子。 二十一家同入蜀,惟残一人出骆谷。 自说二女啮臂时,回头却向秦云哭。 殿前兵马虽骁雄,纵暴略与羌浑同。 闻道杀人汉水上,妇女多在官军中。

前年渝州杀刺史,今年开州杀刺史。 群盗相随剧虎狼,食人更肯留妻子。 二十一家同入蜀,惟残一人出骆谷。 自说二女啮臂时,回头却向秦云哭。 殿前兵马虽骁雄,纵暴略与羌浑同。 闻道杀人汉水上,妇女多在官军中。

注释

【1】渝州:今重庆。 【2】剧:甚于、超过。 【3】骆谷:关中通往蜀地的古道,在今陕西周至西南。 【4】啮臂:咬手臂,古人绝境诀别时的惨烈动作。 【5】秦云:秦地的云天,代指逃难者的故乡关中一带。 【6】羌浑:羌族与吐谷浑。

译文

前年渝州发生刺史被杀的祸乱,今年开州又有刺史惨遭杀害。 这群盗贼接踵作乱,凶残程度更胜虎狼;他们连人都要残害,又怎会留下妇人孩童。 二十一户人家一同结伴逃入蜀地避难,最终只剩一人活着走出骆谷。 他亲口说起当初与两个女儿咬臂忍痛诀别的惨状,回过头望向秦地的云天,便止不住失声痛哭。 朝廷的禁军虽说骁勇雄壮,可肆意施暴的行径,大致与羌、浑等外族兵马没什么不同。 听说他们在汉水之滨滥杀无辜,掳掠来的妇女,大多都被收留在官军队伍之中。